德国旅游:柏林苍穹下

 


柏林苍穹下


  在德国电影四杰之一的温姆·文德斯(Wim Wenders)的《柏林苍穹下》一片开始不久,天使听见了一名导演模样的人的心声:“柏林,多么美丽的图画,那是柏林吗?哦,柏林,柏林......”导演文德斯在用镜头爱抚他的故土的时候,也在与城市无言交流,这个有着复杂历史的城市,柏林墙倒塌后重建、满目荒凉和疮痍,有着复杂人群心态的柏林,走在这个城市的苍穹下,仿佛也是在过去与未来之间的故事里游走,每个转弯处都有一段争议的历史。

  2003年的又一部德国电影《再见列宁》里的孝顺儿子Alex要向他深度昏迷几个月后才醒来的老党员母亲隐瞒柏林墙早已倒塌,民主德国也已不复存在的事实,否则她脆弱的心脏可能因受不了如此剧烈的变故而再次停跳。为此,Alex处心积虑地觅来那些早已被西方食品全面代替的前东德食品,造成东德未倒的假象。观众印象最深的电影片段莫过于他为了找Spreewald牌的前东德腌黄瓜而不得不在垃圾筒里,废弃公寓中上下翻飞。当母亲手捧着那贴有黄黄绿绿Spreewald-Guken纸商标的腌黄瓜瓶而露出无比欣慰的笑容时,母亲的生命和民主德国因此得以在那个七十九平方米的房间里延续。

  如果带着这些电影里的片段来到柏林,这个二次世界大战前德国首都和最大城市无论是走在施普雷河畔充满普鲁士风格的古建筑与现代化的商业摩天大楼交相辉映的市区,还是重建后的各大座歌剧院、无数的世界级博物馆,或者是有巴洛克风格的灿烂绚丽的弗里德里希广场,新古典主义风格的申克尔剧院等其他蜚声世界的现代建筑流派作品,柏林的新颜与旧貌在你眼中,都可以亲切而不可抗拒的。

  景点推荐


大教堂


  夏洛腾堡宫
  位于露丝广场,是一座巴洛克式宫殿,是柏林地区保存得最好、最重要的普鲁士国王宫殿建筑物。 最早,这个宫殿是1695-1699年弗里德里克三世请建筑师约翰·阿诺德·奈林为他的妻子索菲·夏洛特(她是一位颇有素养的艺术家与哲学家的著名资助人)在柏林与波茨坦之间修建的一座朴素的避暑寓所。在1943年一场轰炸之后,夏洛滕堡宫几乎被完全烧毁,经过几十年,重建工作才完成。今天,可以参观房子和浪漫主义美术馆。原先的施洛斯剧院成了史前史和古代史博物馆。城堡西侧是大柑橘园,现用于展览。
  交通:公交109、110路等;开放时间:9:00—17:00;票价:4欧元。


帝国议会议事厅


  柏林电影博物馆
  位于波茨坦广场。柏林有史以来第一座电影主题展览馆。拥有1500 m2展出面积,16个展出空间的博物馆,固定展出的有电影科技、艺术、神话有关的历史文献、2万多本原版电影剧本及手稿、电影重镇好莱坞演变历史,定期展出的,则有多媒体室、电影图书馆、上网中心,用来呈现自电影、电视、其他多媒体影像工具对人们生活带来的影响。
  地址: 在波此坦广场的新力中心(Sony Center)里,Potsdamer Strase 2,10785 Berlin。
  交通: 地铁U2到 Potsdamer Platz或Mendelssohn-Bartholdy-Park下车;公共汽车148,248,348 可直达;市內火车S1, S 2, S 25 到Potsdamer Platz站;开放时间:10:00—18:00;票价:6欧元。

  柏林墙


柏林墙


  柏林墙是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围绕西柏林建造的界墙。始建于1961年8月13日。柏林墙最壮观地段有2处:最严密的一处在波此谈广场;另一处是布兰登堡门一带。墙高3.5米,水泥板结构,上都为国水泥管,使人无法攀缘。1989年底柏林墙被推倒。1993年建起象征性的柏林墙。新柏林场墙只有70米,但体现原貌的岗亭、铁丝网等一应俱全,并于当年8月13日开放,供游人参观。
  交通: 公共汽车140, 142, 340, 147 ;城市火车Warschauer Str. S 3, 5, 6, 7, 9, 75;地铁Warschauer Str. U 1, 12, 15。

  电视塔
  在亚历山大广场火车站后面。是柏林最高的建筑物,无论在柏林的什么地方,都可能看到它的身影。塔高365米,是前东柏林的市标;有附设旋转式餐厅、咖啡厅,视野极佳。游客可在此一边从容进餐,一边观赏柏林风光。球体上方是根高大、有红白相间颜色的电视发射天线。这座庞大的钢筋混凝土高塔被视为柏林市的代表性建筑。
  交通: 坐地铁Alexanderplatz ;乘公共汽车100, 157, 142, 257;开放时间: 3月到10月,每天9:00-凌晨1:00;11月到2月,每天10:00-24:00。

  美食信息
  在柏林有机会品尝到以下特色菜千万不要错过:小牛肉香肠、醋焖牛肉、斯图加特美食、卡塞尔腌肉、酸白菜、威斯特法轮火腿、酸乳酪腌腓鱼、柏林冷盘、咸猪爪、洋葱熏肉饼;此外,还有甜品:撒可森杏仁蛋糕、油炸甜甜圈、吕贝可杏仁糖、苹果馅饼等。另外,柏林人喝啤酒时加或者不加烧酒,喝柏林白啤酒时加少量红酒或者绿酒。在喝白啤酒时,用核盆干果或者香车草兑来润色,用麦杆吸饮。其实这么喝的大多是旅游者!施活道的小啤酒厂酿造可口的表面发酵的啤酒。按照“纯正啤酒法”规定酿造的,不能叫黑啤酒,甚至连大麻啤酒在柏林,主要在克罗依茨贝格区,也有供应。当然,柏林人也喝葡萄酒,虽然葡萄酒在东柏林已不如两德统一以前那么受欢迎,但是终究是历史悠久。Kreuz-Nerobeuer被大面积种植,但是一般却买不到。克罗依茨贝格区政府把它作为节庆礼物送人,所以得接到邀请才行。

  购物信息
  柏林每个区都有自己的购物中心,但是最有趣的商场往往在偏远地带。大型购物中心在库而非司大街和菩提树大街。各商店的营业时间不同,大多数大商场营业时间从9:30-20:00,周六9:00-18:00。库而非司大街和菩提树大街的许多商店在国事访问、阅兵和电影节的时候回开到很晚。在这里,旅游者一般选择购买相机、皮具、时装等。
  著名的跳蚤市场在Strasse des17街和火车(Tiergarten)站。一般在周六和周日10:00-17:00开放。东部的一家在博物馆岛附近,周六和周日的11:00-17:00开放。那里的东德纪念章等纪念品值得收藏,但柏林墙的碎片大多是伪造的。


骑自行车在柏林街头看建筑


  作者:大眼
  去德国前,心里向往的是著名的帕珈玛博物馆,是誉满全球的爱乐乐团。直到朋友带着我径直奔向GSW大厦,夕阳下,深浅不一的红色块欢快地撞击着我的心时,我才完全为柏林的建筑折服,于是决定租辆自行车,撒着欢儿地穿梭于柏林的大街小巷。

  让我着迷的GSW管理中心是上世纪90年代初的获奖作品,与当时许多拒绝人工色彩的建筑师不同,他们把建筑物当作三维的“色彩雕塑”。整幢大厦的百叶窗被设计成斑斓的红色,阳光下,红色调随建筑形体的变化而变化,似静似动,散发着奇异的魅力。GSW建成后,在柏林反响强烈,连先前的反对者也转而为之着迷。一位在德国学设计的朋友在他的博客里写道:色彩解放了空间,丰富了平凡人对色彩的感知,远远望去,便赢得一缕微笑。

  建筑师们原本喜欢将柏林称为“石头城市”,这个传统在现在已经变了味。繁华街道的两侧,各种玻璃材质的建筑让人应接不暇。玻璃不再单纯作为采光媒质,各种花样翻新的玻璃被用在建筑上,成为表达意义的渠道。

  大师诺曼·福斯特曾说过:“这座城市有着一种哲学的光芒,它不仅仅是随处可见的玻璃,它的真实含义是德国变成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开放社会,难以想像,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任何一个国家用如此的自信与勇气来处理这样一个有重要民族意义的工程。”

  福斯特所说的重要民族意义的工程就是国会大厦,是任何到柏林的人都不会错过的核心建筑。这座曾经被纳粹纵火,又在二战中饱受摧残的建筑,上世纪90年代改建时被安上了一个剔透的玻璃圆顶,游人沿着圆顶内部的螺旋形天桥走到观光台上,可以俯瞰柏林景色。圆顶中央是由360面镜子组成的倒置圆锥体,光线由此被反射到下面的会议大厅。政府官员便在玻璃圆顶下行使他们的权力。

  大厦主体,同样运用了大幅的玻璃,原本厚重庄严的石材建筑一下子轻盈了起来,原来传统建筑和现代建筑可以这样融合。

  其实,整个柏林都是一个很好的融合体,最宏伟的柏林大教堂和亚历山大宫代表着这个城市曾经的辉煌,超现代的SONY CENTER则是把现代建筑表现得淋漓尽致。

  德国从来就是个有建筑品质的国家,读书时,相熟的建筑系朋友中流行一种说法,学建筑的一定要去德国,只有经过这一步才能成为大师。1989作为一个事件,被记录进了德国历史,也同样地影响着德国建筑的发展。柏林,作为交叉和对峙的一个焦点,带着创伤重新开始建设。在统一后的建筑热潮中,整个柏林变成了一个大工地。

  即便今天,工程吊车依然随处可见。在一幢幢拔地而起的建筑中,撇开主义与风格不谈,光是设计方法、建造手段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叫人无所适从。作为欧洲范围内建筑事务所最为密集的城市,柏林因战争而断裂的城市纹理,迅速地被当代一流建筑品牌的作品填满。

  在我这个外行人眼里,这些光怪陆离的新建筑充满了想像力,时时让我惊叹建筑原来也可以玩深沉、装颓废,也可以像人来风一般忽儿安静忽儿热闹。但在以逻辑见长的德国人眼里,柏林建筑的喧闹是四分五裂建筑形式的痛苦的呐喊,它面临着所有城市经历过或将要经历的尴尬:它必须是历史的,否则在逻辑上就将自我否定;但它又必须是现代的,否则在功能上没有存在的必要。

  建筑师反省自己所追求的理想居所,“像大多数平民一样,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工作地点、生活环境和自然环境的交会点,而不只是把一块块土地变为高楼,把自然变为城市。建筑不仅要承认城市在历史和文化中的作用,而且要巧妙地将个性化和城市融合起来,这两者是密不可分。”创造多样化、个性化的人居环境,调整城市与自然的关系成为当前德国建筑界的大题目。为了这个新题目,聚集在柏林的一流建筑师又开始了新的探索。

  我不是一个建筑爱好者,只是想生活得舒适些的平头百姓,厌烦了每天坐着公车穿行在那些乱七八糟、不知所谓的建筑群里,眼睛和心情一次又一次地被折磨。不奢望身边有多少经典与创造,只想在疲倦的归家路上,一抬眼,能有幢“让人微笑的大楼”。